一代名將許世友

發布時間:2006年09月06日來源:打印本頁關閉


 

 

  在我省南部的大別山區有一個有名的將軍縣,這就是鄂豫皖蘇區首府———新縣。在大革命時期,這里是鄂豫皖革命根據地的中心地,是紅四方面軍、紅二十五軍、紅二十八軍的大本營。新縣,每一塊土地都浸染著烈士的鮮血。據統計,當時全縣不足10萬人,為革命犧牲者竟達55000多人。解放后,新縣籍被授銜將軍達43人,省級以上領導達77人。將軍之首當推許世友,在半個多世紀的軍旅生涯中,許世友歷任紅四軍軍長、紅四方面軍騎兵司令,膠東軍區、山東軍區、志愿軍第三兵團司令員,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,國防部副部長兼南京軍區司令員,廣州軍區司令員,軍委常委等,是黨的九、十、十一屆政治局委員,十二屆中央顧問委員會副主任。來到新縣,有一個地方自然不能不去,這就是許世友將軍的墓地,在蒼松翠柏之間,我們靜靜佇立在許世友將軍的墓前,聽講解員講述著他那極富傳奇色彩的動人事故———

  許世友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,但他打起仗來卻有勇有謀,而且勇猛異常,身先士卒。敵人往往一聽他的名字,先就怯了幾分。許世友不但對黨和人民忠心耿耿,而且對父母孝敬有加,關于他的故事很多,我們這里只摘取其中的幾個片斷:

  許世友常說:“人死如燈滅,殺頭不過碗大的疤。”他曾7次參加敢死隊,5次擔任敢死隊長。平時上陣他左手提一把很重的大刀,右手拎著張著機頭的駁殼槍。情況緊急時,即便他是軍長,也是八角帽往下一拉,帶著隊伍就沖了上去。“萬源之戰”時,敵人蜂擁而上,在即將突破我軍前沿陣地時,許世友帶著反擊部隊,第一個沖進敵群,照著敵指揮官劈頭就是一刀,不知是刀太快還是使勁過猛,那家伙的頭向山下滾出好遠,身子還踉踉蹌蹌向前跑了好幾步。

  許世友的少林武功也令人嘆為觀止。他曾八次負傷,每次都是自己硬用手指從肉里把子彈摳出來,糊點南瓜瓤了事。一抱粗的松樹,他一掌能把樹皮“推”掉一大快。夜里開會休息時,同志們要他露一手,他說自己藏起來誰也找不到。當眾人返回會議室,上上下下竟然哪兒也找不到他。這時只聽見會議桌下“嘿嘿”一笑,大家才發現他在桌子的背面牢牢地“粘”著呢。某年,蘇聯軍事代表團訪問南京,一蘇軍軍官搬起一個鼓形石礅,其他軍官夸他是大力士。許世友一時興起,雙手高舉門口的石獅繞場三圈,然后穩穩當當把石獅放到原來的石座上,立刻贏得陣陣掌聲。“大力士”面子上過不去,也去舉那個石獅,可用盡力氣,石獅紋絲不動。許世友還精通棍術、刀術、拳術和摔跤。他傳授的刀術節奏快,靈活多變,完全突破了國民黨部隊拼刺刀時的進退節奏和攻防招數,所以,他的部隊在肉搏戰中屢占上風。有一次,子彈打光,他率少數兵力沖入敵群,硬是拼了四個小時的大刀,把敵人逐出陣地。

  許世友雖然行武出身,但戰士們每次請他唱花鼓戲,他都有求必應,而且總是唱得有滋有味。許世友十分樂意傳授或表演武功,他認為舞槍弄棒、劈刀打拳,既可用于實戰,又可強健體魄。在他70多歲時還不厭其煩地教身邊工作人員棍術,認真糾正他們的一招一式。他酷嗜吸煙,戰士剛吸過的旱煙袋,他用手一捋“煙嘴子”,噙著就吸,別人用他的煙袋“過癮”他也不介意。

  “文革”中,許世友無所畏懼的性格更是表現得淋漓盡致。一天,東海艦隊司令員陶勇的4個孩子找到許世友,見面就放聲大哭:“許伯伯,救救我們吧!”原來,陶勇被迫害致死,他的孩子無家可歸了。許世友一聽,大動感情,寬慰道:“不要怕,我這里是紅色保險箱。”他命令把某負責人找來,叉腿站在房子中間,厲聲說:“陶勇和我一塊出來革命,外面說什么我不管。他落了難,他的孩子我偏要管。”“放地方上吧。”“放‘地方上’不行,還會受迫害,要放進紅色保險箱,叫他們統統參軍”“今年不招兵啊!”“我的部隊招!”他一道命令,先后有40名落難干部子弟穿上了軍裝。一天,一伙人要揪斗他,他坐車來到大別山。當時,上級規定對“革命群眾”的“革命行動”是“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”,許世友不吃這一套。到了一個路口,他喝令停車,察看地形后,下令:“封鎖!把機槍都給我架起來,敢登這個坡的,格殺勿論!”不久便有幾個“群眾組織”的“探子”追來。他們看看“軍事禁區,不得靠近”的那行大字,再看看黑洞洞的槍口,徘徊良久不敢上坡。隨后,“群眾組織”的隊伍上來了,他們浩浩蕩蕩,聲勢不凡,高喊“打倒許世友!”“活捉許和尚!”可那幾個“探子”一匯報,隊伍立刻停了下來,在坡下探頭探腦觀望良久,最后還是調頭溜走了。

[Page]

 

  南京長江大橋建成通車那年,許世友在通車典禮上剪彩,中央新聞紀錄電影制片廠拍了新聞紀錄電影片。后來在北京開會,張春橋陰陽怪氣地對許世友說:“你的鏡頭很突出,你是要在華東搞‘以我為核心’吧!”許世友一聽大怒,桌子一拍罵道:“放你的狗屁!影片不是我拍的,我不要‘以我為核心’,你才要‘以我為核心’哩!”

  許世友這位叱咤疆場,令人敬畏的虎將,在自己的母親面前永遠是恭順的孝子。1954年,許世友坐車到新縣,又步行了幾十里山路,回到闊別了幾十年的家鄉。當他聽說他母親正在山上拾柴禾時,帶上警衛員立刻前去接母親。一見年逾古稀的母親正要扛起一大捆松枝,他心里一陣酸楚,急忙吩咐警衛員:“快快!你背著。”許母一聽不樂:“人家恁遠跑到咱們家,是客人,咋能叫人家背?媽能背,你就不能背?”許世友聽了嘿嘿一笑,推開警衛員,自己扛起了柴禾捆。許母搟面條,警衛員在門口站崗。許世友一如過去在家種田時一樣,一邊坐在灶前撅著松枝燒鍋,一邊和母親聊天。許世友把母親接到南京,但老太太過慣了自己拾柴燒、自己掂水吃的日子,反而對“吃閑飯”不習慣,時間不長她就說:“到處都是房子都是門兒,想刨片荒地種點菜都沒個地方,還是回老家過著自在。”無論許世友怎么勸說挽留都沒有用。一想到白發蒼蒼的老人還要獨自生活、自勞自食,一想到母親為了自己的“平安”而吃長齋,許世友就感到對不起母親。1985年,當他得知自己患了癌癥時,就留下遺言:“活著不能侍奉母親,死后盡孝。”要求死后葬于母親腳下,永遠陪伴母親于地下。

關于我們|聯系我們|網站地圖

主辦:河南省地方史志辦公室 備案序號:豫ICP備15000895號

聯系電話:0371-85960559 85960536 地址:鄭州市經一路北18號